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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其他] 高冷的总裁美母和律师小姨全部臣服在我的胯下(11-24)【字数:26222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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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峰造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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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 小时前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     第十一章
  姜天翼整个人愣住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  这几年来,每一次都是他小心翼翼地申请,她才勉强点头。还从来没有一次是云舒月主动开口。
  可今天,她竟然主动说了这句话。
  “舒月,你……真的?”他声音有些发紧,眼底迅速涌上兴奋。
  云舒月没有看他,只是微微点了头,语气依旧平淡:“十点。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  说完,她起身往楼上走。
  姜天翼站在原地,心脏狂跳,几乎要按捺不住。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才慢慢吐出一口气,眼底全是压抑已久的惊喜和渴望。
  难道……这是二人关系的转折点?
  姜天翼也连忙上楼,走进浴室。
  本来,今晚他还有几份文件要批示,但是此刻,他明显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  ……
  姜天翼射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脱力般趴在云舒月身上,呼吸又急又重。
 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,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:
  “舒月……你今天主动叫我过来,我真的太高兴了。这一年多,我一直在等,等你愿意重新靠近我一点。今天你肯开口,我真的……真的很开心。”
  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抚摸她的侧脸,眼底闪着光,像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转机。
  “以后我会更小心,不会再让你为难。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,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  云舒月闭着眼,没有回应。
  她悄悄叹了口气。
  不到五分钟。
  他进去之后抽送了没几下,就喘着射了。她身体刚刚开始有一点点感觉,内壁才微微发热,他就结束了。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转瞬即逝,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难受。下身还残留着他的东西,黏腻地往外淌,可真正渴望的那一点,却根本没有被触碰到。
  她想要的,不是这种草草了事的结束。
  可姜天翼还在继续说。
  “舒月,你最近气色真的好多了。我看你工作也轻松了些,是不是身体调理得不错?以后我们多相处相处,好不好?我可以少应酬一点,多陪你……”
  云舒月的眉心渐渐皱起。
  那些话像细密的针,一下下扎在她本就烦躁的神经上。
  她本来以为自己很想他,可他越说,她心里那点残存的耐心就越薄。
  终于,她睁开眼,声音恢复成一贯的冷淡:
  “既然射了,就出去吧。”
  姜天翼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。
  他愣了两秒,看着她重新变得疏离的侧脸,眼底的光一点点黯下去。可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,知道再多说一句,只会让她更烦。
  他沉默地爬起来,穿好衣服,低声应了一句“好”,然后轻轻带上了门。
  房间重新安静。
  云舒月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下身那股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感还在一点点蔓延。
  她忍不住再次伸手到胯下。
  她把脸埋进枕头,压抑着低吟,腰肢轻轻起伏。
  高潮来得很快。
  云舒月喘息着起身,想去浴室清洗。她推开浴室门,伸手按开关——灯没有亮。
  她试了几次,确认灯坏了,只能无奈地穿上睡袍,下楼去用一楼的卫生间。
  楼梯很安静。她走到一楼走廊时,正好看见陈江鹏从卫生间里出来。
 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深色内裤。
  灯光下,那条内裤被撑起一个巨大的轮廓,形状清晰,几乎要把布料撑裂。尺寸明显超出常人,沉甸甸地坠着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  云舒月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  陈江鹏也愣了一下,随即手忙脚乱地用两只手挡在身前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尴尬:
  “云总……你怎么下来了?我那个房间没有厕所,只能先用这边的……”
  云舒月很快移开目光,可那一眼已经刻进脑子里。
 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:“楼上浴室的灯坏了。我下来用一下。”
  “那我先回房间了。”陈江鹏像是更尴尬了,侧过身,几乎是逃一样地走进自己的客房,迅速带上了门。
  走廊重新安静。
  云舒月站在原地,心跳得有些快。她走进卫生间,关上门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 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,全是刚才那一眼。
  那么大。
  鼓鼓囊囊地顶着内裤,几乎要撑破的样子。如果那样的东西真的进入身体……会有多满,会有多深,会不会把她整个人都撑开……
  她猛地甩了甩头,暗骂自己一句:淫荡。
  她咬着牙,快速清洗干净,连头都不敢多抬,就重新上楼回了房间。
  门关上后,她靠着门板站了很久,才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  今晚,大概又要失眠了。
  第十二章
  第二天中午,乘风集团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。
  窗帘拉得严实,灯光柔和。云舒月已经脱掉上衣,只剩浅色蕾丝胸罩,趴在床上。长发被她拢到一侧,露出完整的后背和腰线。
  陈江鹏站在床边,布袋已经打开,银针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  “开始了。”他声音平静。
  第一根银针刺入大椎穴的瞬间,云舒月极轻地暗哼了一声。
  不是痛。
  是一股细密的热意从针尖炸开,迅速顺着脊骨往下爬。她下意识绷紧了背脊,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  第二根、第三根……
  每一根银针落下,那股热意就加深一分。到了肺俞和心俞的时候,她已经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发烫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一眼——陈江鹏只穿着内裤站在走廊里,那鼓鼓囊囊、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轮廓,沉甸甸地坠着,形状清晰得可怕。
  越想,身体的反应就越大。
 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,内裤中央迅速变得湿润。她并拢双腿,却压不住那阵一阵的空虚和渴望。腰侧的软肉开始出现细微的抖动,呼吸也乱了节奏。
  陈江鹏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腰线上,眼底光芒一闪,随即被压下。
  他装模作样地停下手,声音关切:
  “云总,您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  云舒月把脸埋得更低,耳尖烧得通红。她强忍着羞耻,声音发紧:
  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  “真的没事?”陈江鹏又问了一句,指尖却已经捏起下一根银针。
  “没事……继续吧。”
  陈江鹏嘴角极淡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  他没有再多问,而是把针尖转向几个新的穴位,更靠近侧腰、更接近气海与关元投影的位置。这些穴位在普通疏通里很少会重点刺激,可在神针锁欲的阵法里,却是专门用来引动情欲、加深身体记忆的关键节点。
  针尖刺入的瞬间,云舒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。
  一股更强的热流从腰侧直冲小腹,让她几乎要叫出声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,可趴着的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。内裤彻底湿透,贴在皮肤上,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。
  陈江鹏的动作依旧稳定。
  他一根根落针,指腹偶尔按住她的穴位,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发烫的皮肤。每一次触碰,都让云舒月的颤抖更明显一分。
  “放松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专业得几乎听不出任何异样,“气机在走,会有些热,正常的。”
  云舒月说不出话。
  她只能把脸埋进臂弯,任由那股被强行引动的欲火在体内越烧越旺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的,全是昨晚那一眼巨大的轮廓。她甚至开始想象,如果那样的尺寸真正进入身体,会把她撑到什么程度,会顶到多深的地方。
  陈江鹏看着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,眼底的光芒终于不再掩饰。
  他继续捻转针柄,把那股情欲精确地往更深的地方引。
  情欲像潮水一样不断往上涌。
  云舒月趴在床上,额头抵着小臂,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。每一根银针落下,那股热意就加深一分,从腰侧直冲小腹,再蔓延到双腿之间。内裤早就湿透,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,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起黏腻的摩擦。
  她死死咬住下唇,把所有快要溢出的声音都压回去。
  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。
  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,内壁一阵阵收缩,像是在主动索求什么。乳尖在胸罩里硬得发疼,随着急促的呼吸摩擦着蕾丝内衬,带来细密的刺激。她把双腿并得更紧,却压不住那阵一阵往外涌的空虚。
  陈江鹏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
  “云总,您好像在发抖。是不是针感太强了?要不要停一下?”
  云舒月的耳尖烧得通红。她把脸埋得更低,声音发紧,底气明显不足:
  “没……没事。继续吧。”
  “真的没事?”陈江鹏又问了一句,指尖却已经捏起下一根银针,落在更靠近侧腰的位置,“您要是觉得不舒服,一定要说。我可以调整力度。”
  “真的……没事。”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。
  陈江鹏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,没有再追问。
  他继续落针。
  这一次选的穴位更刁钻,针尖刺入的瞬间,云舒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。一股更强的热流从腰眼直冲下去,让她差点叫出声。她把手指掐进床单,指节发白,肩膀抖得厉害。
 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,全是昨晚那一眼。
  陈江鹏只穿着内裤站在走廊里的样子,那鼓鼓囊囊、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轮廓,沉甸甸地坠着。她忍不住想象,如果那样的尺寸真正顶进来,会把她撑到什么程度,会顶到多深的地方,会不会让她连声音都控制不住。
  越想,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。
 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。她咬着嘴唇,把脸死死埋进臂弯,可细微的呜咽还是漏了出来。
  陈江鹏的动作始终稳定。
  他像是完全没察觉她的异常,只是偶尔问一句:“还好吗?”
  云舒月的回答一次比一次虚弱:
  “还好……”
  “嗯……继续。”
  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  可到了后来,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了。
  情欲已经积到临界点。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,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想伸手下去自己解决。可陈江鹏就站在身边,她只能死死忍着,忍到眼眶都有些发红。
  终于,她忍不住了。
  “江鹏……今天……就先到这里吧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,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,“我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处理,再拖下去来不及了。”
  陈江鹏的手顿了顿。
  他心里门清。她现在这个状态,哪里是想工作,分明是快要撑不住了。可时机还没到,他不能点破。
  于是他点点头,语气自然:“好。那我先收针。”
  银针一根根被拔出。每一次抽出,都带起细微的酸胀,让云舒月的身体轻轻颤一下。他动作很快,却依旧保持着专业的稳妥。
  收完最后一根针,他看着还趴在床上、后背微微起伏的云舒月,把一旁的薄被拉过来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  “云总,那我先走了。别着凉。”
  说完,他拿起布袋,转身离开休息室,把门轻轻带上。
  云舒月竖起耳朵。
  她听见他走过办公室,听见外间的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。确认人已经走远后,她几乎是立刻撑起身体,反手把休息室的门锁死。
  门锁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  云舒月靠着门板站了两秒,手指已经急不可耐地探进裙底。丝袜被她胡乱往下扯,内裤边缘被勾到一侧,指尖刚触到那处,就感觉到一片滑腻的湿润。
  她低低地喘了一声,把两根手指并拢,直接插了进去。
  内壁立刻绞紧,温热的软肉包裹上来,像是在欢迎这种填满。她靠着门,双腿微微分开,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。水声很快变得清晰,带着黏腻的“咕啾”声,在安静的休息室里被放大。
  “嗯……”
  第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。她把另一只手抬起来,捂住自己的嘴,却压不住喉间细碎的喘息。手指进出的速度渐渐加快,阴蒂被拇指反复碾过,细密的电流一波波往上窜。淫水越流越多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丝袜都浸出深色的水痕。
  好舒服。
  比刚才被银针刺激时更直接、更清晰。她把脸侧向一边,额头抵着门板,腰肢不自觉地轻轻起伏。表情从最初的紧绷渐渐软化,眉心微蹙,唇瓣微张,呼吸一次比一次乱。
  可高潮却迟迟没有来。
 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,屈起指节反复刮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,另一只手也伸进胸罩,揉弄已经发硬的乳尖。快感在堆积,却像隔着一层薄膜,始终冲不破最后的临界点。手开始发酸,手腕隐隐作痛,内壁却依旧只是不断收缩,吐出更多黏腻的水,却没有真正攀上顶点的迹象。
  云舒月的眼神渐渐染上焦躁。
  她咬着下唇,额头抵着门板,手指抽送得更用力,却始终差那么一点。身体像是被吊在半空,不上不下,空虚感反而因为手指的刺激变得更强烈。
  就在这时,脑海中忽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一眼。
  陈江鹏只穿着内裤站在走廊里的样子。
  那鼓鼓囊囊、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轮廓,沉甸甸地坠着,形状清晰得可怕。尺寸明显超出常人,隐约可见的轮廓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  如果……如果是那样的东西插进来……
 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  她想象着那根巨大的阴茎抵在自己湿软的入口,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,把她一点点撑开,填满到最深处。想象着它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,再重重顶回来,撞得她连声音都控制不住。
  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
  云舒月的呼吸骤然加重,眼底迅速染上迷离的水光。手指的动作变得急切而杂乱,抽插的水声更响,带着明显的“噗呲噗呲”。她把脸埋进臂弯,压抑的呻吟终于彻底泄露出来。
  “嗯……哈……啊……”
  腰肢剧烈地起伏,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。她一边用手指拼命抽送,一边不受控制地低声念着那个名字——
  “江鹏……江鹏……”
  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。脑海中那根巨大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仿佛真的在她体内进出,每一次想象中的顶弄都让她的内壁剧烈收缩。
  前置的感觉终于来了。
  小腹深处开始发紧,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,越来越强,越来越密。她把手指插到最深,屈起指节死死抵住那一点,另一只手疯狂揉弄阴蒂,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  “要……要到了……啊啊——!”
  第十三章
  云舒月整个人猛地弓起,内壁疯狂痉挛,一股热流争先恐后地涌出,把手指和大腿内侧彻底打湿。眼前阵阵发白,耳边只剩下自己凌乱的心跳和压抑不住的哭腔。快感一波接一波,持续得几乎要把她吞没。
  她软软地滑坐到地上,背靠着门,手指还埋在体内,被痉挛的软肉死死咬住。余韵像细密的潮水,一波波冲刷过四肢百骸,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  十分钟。
  整整十分钟,她都没能从那阵漫长的余韵里彻底清醒过来。
  直到呼吸渐渐平复,眼前的白光散去,云舒月才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。
  眼神从迷离渐渐变得清明,随即涌上强烈的鄙视与自我厌恶。
  她竟然想着一个二十多岁、年纪足以做自己儿子的男人,自慰到高潮。
  还念出了他的名字。
  还因为想象他的尺寸而兴奋得无法自已。
  云舒月抬起手,用力捂住自己的眼睛,耳根烧得通红,肩膀微微发抖。
  自己不是人。
  实在太淫荡了。
  她靠着门坐了很久,才慢慢站起来,用颤抖的手整理好衣物,把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换掉。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潮红,唇瓣微肿,怎么看都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。
  “云舒月啊云舒月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你怎么对得起江鹏全心全意为你治疗的心意…他在给你治疗,而你却想着…”
  说着说着,云舒月彻底说不下去了,她的脸颊再次潮红,眼睛里水雾在凝聚。
  晚上回家,云舒月实在没脸见人,借口不舒服便匆匆上楼,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姜天翼。
  陈江鹏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,看着只有姜天翼在客厅,疑惑道:“市长,云总呢?我刚刚好像听到她回来了。”
  “啊…哦,”姜天翼面色不变,笑道,“她有些不舒服,也没说具体哪里,不管她,我们俩吃吧。”
  “那好吧。”陈江鹏颇为遗憾的摇摇头,心里确是乐开了花。
  他自然知道云舒月‘不舒服‘的原因,明天…他会让她更不舒服…
  第二天中午。
  乘风集团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,云舒月正在批阅一份并购补充材料。她头也没抬,只是随口应了一声:“进。”
  门开了。
  秘书没有像往常一样进来汇报,而是侧身让出一个身影——陈江鹏。
 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手里提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布袋,表情平静,脚步沉稳。
  云舒月的笔尖猛地顿在纸上。
  她几乎是瞬间抬起头,瞳孔微微收缩。脸颊上残存的那一点从容瞬间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慌乱。
  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她的声音发紧,连语气都结巴了,“我、我没有打电话……”
  陈江鹏走进来,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,笑了笑,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  “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期,一次也不能落下。云总昨天状态那么好,今天要是断了,前功尽弃就可惜了。”
  云舒月的耳尖迅速烧红。
  她下意识把文件往前推了推,像是想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。手指却微微发抖,指尖在纸页边缘摩挲了两下,才勉强收回。
  昨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
  她反锁休息室的门,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,一边抽送一边低声念着“江鹏”,最后高潮到腿软、余韵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的样子。那种羞耻像潮水一样再次淹没她,让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几乎要消失。
  “可是……今天我还有会……”她试图找借口,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。
  陈江鹏没有拆穿,只是把布袋放在沙发上,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:
  “云总,到休息室吧。耽误不了太久。”
  云舒月沉默了两秒。
 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。外套剪裁利落,内里是白色真丝衬衫,领口扣到第二颗,刚好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。包臀裙包裹着腰肢,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,再往下是肉色丝袜和黑色细跟高跟鞋。头发被她挽成一个低垂的发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衬得整个人既冷艳又禁欲。
  可在这一刻,这身衣服却像是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。
  她站起身,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椅子被她轻轻推开,真丝衬衫随着动作微微起伏,勾勒出胸部的轮廓。她没有立刻往休息室走,而是先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文件,又伸手按了按已经平整的发髻,像是在用这些无意义的小动作拖延时间。
  陈江鹏就站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她。
  云舒月能感觉到他的视线。
  那视线不带侵略,却让她背脊发麻。她深吸一口气,终于迈开步子,朝休息室走去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,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,又沉又乱。
  推开休息室的门时,她的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一秒。
  门在身后合上。
  窗帘依旧拉得严实,灯光柔和。那张宽大的单人床就在眼前,浅色床品被整理得干干净净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  云舒月站在床边,背对着陈江鹏,声音很低:
  “……我该怎么做?”
  “和昨天一样。”陈江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样,“脱掉上衣,只留内衣。然后趴好。”
  云舒月的耳尖又红了一分。
  她抬手去解衬衫的扣子。第一颗很顺利,第二颗却因为手指发颤而卡了一下。真丝面料顺着肩膀滑落,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胸罩。肩带细细地勒在肩头,后背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。
  她爬上床,趴下,脸侧向一边,长发被她重新拢到肩前。后背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,脊沟浅浅凹陷,腰肢收得很细,内衣的搭扣卡在中央,勒出一点轻微的痕迹。
  第十四章
  陈江鹏走到床边,打开布袋,取出那套被鲜血浸泡过的银针。针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他用酒精棉仔细擦拭,动作专注。
  云舒月趴在那里,心跳得厉害。
  她既想,又怕。
  想的是银针刺入皮肤时,那种细密的热意顺着经络往下走的感觉。那种感觉太舒服了,舒服到让人上瘾,舒服到她会在事后不受控制地想起他。怕的是自己会像昨天一样,在针感的刺激下彻底失控,在他面前露出那种丢人的、渴望的样子。
  她把脸埋进臂弯,手指抓紧床单,强迫自己把呼吸放平稳。
 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。
  小腹深处隐隐发热,内裤中央开始变得潮湿。她并拢双腿,却压不住那阵细微的颤。
  陈江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
  “开始了。会有一点酸胀,尽量放松。”
  第一根银针刺入大椎穴的瞬间,云舒月极轻地暗哼了一声。
  热意从针尖炸开,迅速往下蔓延。她的背脊微微绷紧,却没有躲。
  陈江鹏的动作很稳。第二根、第三根……针依次落下。每多一根,那股热意就加深一分。到了侧腰的位置时,云舒月的呼吸已经明显乱了。
  她死死咬住下唇,把所有快要溢出的声音都压回去。
  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一眼——陈江鹏只穿着内裤,那鼓鼓囊囊的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。想象如果那样的东西真正顶进来,会把她撑到什么程度。
  越想,身体的反应就越大。
  内壁开始收缩,淫水渐渐浸湿内裤。她把脸埋得更低,肩膀微微发抖,却始终没有开口叫停。
  陈江鹏站在她身后,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腰线上,眼底暗色沉静。
  他知道,她在忍。
  也知道,她忍不了太久。
  陈江鹏再从布袋里取出一枚银针。
  针尖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缓慢确认位置,而是直接对准她侧腰更深处的一个穴位,猛然扎下。
  针尖刺入的瞬间,云舒月的身体骤然绷紧。
  一股远超之前的热流从针尖炸开,像决堤的洪水,顺着经络狂涌而下,直冲小腹最深处。她眼前阵阵发白,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,一股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,把内裤彻底打湿。
  “嗯——!”
  第一声呻吟彻底失控,从喉间冲了出来。
  云舒月猛地反应过来,死死咬住下唇,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压回去。可陈江鹏并不打算放过她。他的指腹按在针柄上,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捻转。
  每一次旋转,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直接刺进她最敏感的核心。
  高潮像海浪一样,一波接一波地打过来。
  第一波刚过,第二波已经紧跟着涌上。云舒月的背脊剧烈起伏,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,手指把床单掐得发白。她把脸死死埋进臂弯,肩膀抖得厉害,却始终咬着嘴唇,不肯让更多声音泄露。
  可隐忍在这样的刺激下,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。
  陈江鹏的动作不疾不徐。他看着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,眼底暗色沉静,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。针柄被他精确地控制着,把那股被强行引动的情欲一次次推到更高的地方。
  终于,云舒月撑不住了。
  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彻底破闸而出,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:
  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  陈江鹏的声音适时响起,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:
  “云总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我这就把针取出来。”
  云舒月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,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她拼命摇头,却连“不要停”三个字都挤不出来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。内壁还在一阵阵痉挛,淫水不断往外涌,把身下的床单都浸出一小片深色。
  陈江鹏动作很快。
  他一根根将银针拔出,每一次抽出都带起细微的酸胀,让云舒月的身体轻轻颤一下。收完最后一根针,他伸出手,握住她的肩膀,将她整个人轻轻翻转过来。
  云舒月没有反抗的力气。
  她被翻到仰躺的姿势,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边。浅色蕾丝胸罩被汗水浸得有些透,胸前的起伏剧烈而凌乱。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完全失了平日的锋利,眼尾泛红,瞳孔里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迷离又脆弱。
 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,还残留着齿痕。呼吸又急又乱,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细微的颤。锁骨上蒙着一层细汗,随着急促的胸口起伏,闪着湿润的光。
 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湿透、发软、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冷与掌控。
  陈江鹏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。
  云舒月的目光有些涣散,好一会才慢慢聚焦到他脸上。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后,她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,下意识想用手遮住眼睛,却因为手臂还在发抖,只抬到一半就软软地落了回去。
 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,却连完整的解释都组织不出来。
 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缓慢流转。小腹深处一阵阵发软,内壁偶尔还会轻轻收缩,带起细微的空虚。她把双腿并拢,却压不住那股刚刚被彻底打开后的余热。
  小腹深处还在轻轻发颤,内壁偶尔收缩一下,带起细微的空虚。云舒月闭着眼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,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边。浅色蕾丝胸罩被汗水浸得有些透,胸前剧烈起伏,锁骨上蒙着一层细汗。
  陈江鹏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。
  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完全失了平日的锋利,眼尾泛红,瞳孔里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迷离而脆弱。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,还残留着齿痕。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风暴里被捞出来,湿透、发软、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掌控。
  他看着这副样子,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:
  “云总,你真美……”
  云舒月的睫毛颤了颤。
  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,就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。陈江鹏俯下身,手撑在她耳侧,距离越来越近。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清香,混着一丝属于年轻男人的热意,一点一点压下来。
  理智在尖叫。
  躲开。推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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